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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最近娶进门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,这可让林虎眼馋坏了,三十好几的老光棍,一心想要把她弄到自己床上去。

  深夜,林虎刚爬上被窝,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,“虎哥,开门,快帮我看看孩子!”听着声音,心里一喜,竟然是隔壁小媳妇找过来了。

  “妹子,啥事呀?”深更半夜的让小媳妇进门,或许真的能发生点什么。

  小媳妇叫张梅,长得娇美动人,刚生了孩子更是韵味十足,想到她坐在门口喂奶的画面,林虎小腹一阵火热,想要自己也上去嗦两口。

  他的话音刚落,就听得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,张梅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抱着孩子急匆匆的就跑了进来。

  女人很美,很白,或许是因为刚结婚一年多的原因,二十四岁的张梅虽然已经为人母,但是模样却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,比少女多几分韵味,比少妇少几分成熟,因为正处在哺乳期的缘故,身材比原来更棒了,罩杯都大了两个码,配合着她巴掌大的小脸,更加的惹人怜惜,富有韵味。

  宽松的孕妇装根本就遮不住她丰盈的上身,林虎望向她的时候,她正焦急的朝林虎跑来,惊人的山峰,随着她的步子,正一下一下的跳动着,让林虎大咽口水,脑袋一片空白,直到阵阵奶香味钻进鼻孔,林虎才清醒过来。

  张梅焦急的说道,“虎哥,你在医院工作赶紧帮我看看是咋回事,孩子都哭了一晚上了。

  ”林虎确实是在医院工作,不过他却不是医生,他一个大专生,而且还是个野鸡大学的大专生,在医院熬了几年了还只是在医院前台做做接待的工作。

  林虎一边观察着孩子脸色,一边开口问道,“赵建呢?咋不赶紧领孩子上医院呢?”“那死人又出差去了,去海南,说是半年差,谁知道啥时候回来呀……”兴许是对老公的作为太过不满又无人诉说,张梅一张口就停不下里了,看看可怜的孩子,再想想自己,泪眼婆娑,丝毫没注意,她已经坐在了林虎的床边,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林虎的身上,柔软的身子娇小的脸庞,让他一下子身心.荡漾起来。

  “孩子问题不大,就是饿了,让它吃奶就行了。

  ”林虎想着还能亲眼看到张梅喂奶,有些兴奋。

  听着林虎的话张梅下意识的用手紧了紧衣领,心虚的低声道。

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不下奶了。

  ”林虎眉头一皱,“咋回事?”张梅闻言呜呜的哭了起来,“虎哥,我已经三天不下奶了,奶粉又恰好喝完了,呜呜……”“这时候超市也关门了,不下奶一般是堵住了,得找人帮揉开胸口的淤塞的奶块就好了。

  ”林虎皱眉道。

  听着林虎的话张梅眼睛陡然一亮,而后猛然伸手抓住了林虎的手臂急切的说道,“那虎哥你会吗?你得帮帮我!”听着张梅的话,林虎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张梅的身前,张梅也知道这个提议羞人,她的呼吸急促,带动的胸口不停地颤抖着,这么近的距离不停刺激着林虎的眼球,可是眼看着孩子饿的哇哇乱叫,她也顾不得羞臊了。

  “虎哥,赶紧的,孩子饿了。

  ”或许是母性,平时极易羞赧的张梅鼓起了巨大的勇气,见林虎看着自己,竟然还大方的挺了挺胸。

  林虎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梅,只见她美艳的小脸俏红,更加的诱人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
  两人说话的功夫,放在一边的孩子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了。

  林虎也知道这会去医院已经不可能了,再看看嗷嗷待哺的孩子,眼睛往张梅那粉白如雪胸口看了一眼道。

  “妹子,我上学确实学过些催乳的手法,我就试试,不一定能成,就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
  ”张梅见林虎松口,心里一喜,低头看了眼孩子,而后又瞥了眼林虎,一咬牙,不带林虎说完就要脱了上衣,林虎见状忙从床上跳下来,一把按住她的手臂道。

  “妹子,你别着急。

  就算催乳也不能在我这呀,你赶紧抱着孩子回家,先给孩子喝点温水,我随后就到。

  ”听见林虎这么说,张梅也意识到自己着急了,忙是点头应声,可是刚要说话的时候,竟然才发现林虎就穿个裤衩在身上,下面已经有了强烈的感觉。

  “虎哥,你,你……”林虎脸色一红,“妹子,你别误会,我刚才在睡觉……”张梅没有说话,匆忙从床上将孩子抱起出门,心里却一直咚咚跳个不停,心里寻思着刚才那个里到底塞了什么,毕竟他男人的可没那么壮观。

  越想越是燥的慌,自己男人已经小半年没回家了,太久没尝过滋味了,刚才看到林虎的那里,下面竟然就有感觉了,难道自己这么浪.荡吗?穿好衣服后,林虎就到了张梅家,张梅给林虎留门了,轻轻一推门开了。

  张梅也知道让一个大男人进家里不合适,可是孩子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听着孩子的哭声她更加心疼,只能忍着羞赧让林虎这个大男人进门了。

  林虎进屋的时候,张梅正用小奶瓶给孩子喂温水呢,听着林虎来了,她扭过头,瞬间四目相对,林虎讪讪站在原地,张梅率先开口道。

  “来了,虎哥。

  ”张梅此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,比之前更加宽松的居家服,透过灯光,还能看到两点樱红闪现。

  林虎干咳着应了一声,知道待会催乳肯定有肢体接触,但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,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和张梅来一次。

  张梅有些魂不守舍,眼睛余光看了一下林虎的那里,还是很大,她才平复的心跳又咚咚起来,暗骂自己,明明为了孩子,现在却总是盯着虎哥的那里看个不停。

  张梅娇美的模样看的林虎心口砰砰的直跳,他虽然很想立即将张梅扑倒在床上,但是作为一个医护人员的基本素养还是压制住了他的冲动,看着张梅开口解释道。

  “妹子,我虽然会催乳,可是这催乳也是因人而异的,并不是医生按了,就一定会出奶,我也不能保证我按压后你会立即有奶。

  ”林虎的话让张梅眼神犹豫了一下,不过这份犹豫也是转瞬即逝,稍一停当的工夫,她就再次开口道。

  “虎哥,没事,我对虎哥的手法有信心!”其实张梅心里有些担心这个老光棍会把持不住自己,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期待,一种对原始浴望的兴奋。

  而且张梅回屋躺下之后,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小裤上面竟然……不由得脸色通红。

  林虎将孩子放在婴儿床中,转身回床边的时候,张梅已经将宽松的孕妇装掀了起来,丰腴雪白入云的高耸,像是面包一般,又白又软,让林虎忍不住咽了下唾沫。

  林虎强制将心底火压下去,双腿极其不协调的走到床边。

  “虎哥,我应该咋配合你呀?”张梅忍着内心的羞赧开口道。

  她不是(男女性故事)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,这辈子就谈过一次恋爱,然后就结婚了,身子除了老公赵建这个男人外,再也没让别的男人看过,此时竟然不仅要让林虎看,而且还要让他摸,顿觉满脸发烫,可是为了孩子她只能如此。

  “妹子就躺着别动,把衣服撩起来,待会会有一点痛,有什么感觉告诉我就好了。

  ”林虎可能是光棍太久了,现在看到光着身子的女人,简直要让他的火箭炮就要炸了。

  林虎赶紧回神,将心底的想法压下去,心情激动的搓着手,一直到手心发热的时候才坐到张梅旁边,将手按了上去。

  将手心搓热一是怕凉到张梅,二是冰冷的环境会使人体穴位闭合。

  按上的那一刹那,林虎觉得就像是按在了一团发面团上,既柔软又富有弹性,整颗心都要跳将出来了。

  软,滑,弹性十足,林虎恨不得狠狠的攥几下,手感太舒服了。

  而反观张梅,在林虎温热大手一按上她的胸口,敏感的她立即觉得一道电流从身体划过,丰腴娇美的身体忍不住一颤,低头看着按着自己胸口的林虎,忍不住俏脸一红。

  林虎摸的舒服,但是不好表现出来,微皱眉头表示认真的模样。

  “虎哥,你按的咋样了?我为啥不出奶了呀?”张梅此时也是羞赧不已,林虎温热的手摸.的她竟然有些舒服了,这个发现让她愧疚不已,见林虎摸着自己不说话,只能羞赧开口提醒道。

  如果不是孩子重要,她觉得可以让这个老光棍一直摸下去。

  

林凡才发觉自己的错误,妈的,都被网上的段子带歪了。

  清了清嗓子,“抗拒从严,坦白从宽。

  ”张强可笑不出来,继续装傻,“林凡,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

  ”“听不懂?打人的时候,你可坚决的很不是?”“谁打人了?你别血口喷人!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,你凭什么说我打人?”张强矢口否认,没有证据,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,林凡算一个证据,可是只能算人证,没有物证,一样抓不了他,反正现场也没有监控。

  他以为众人会慌张,会愤怒,可是却出奇地安静,所有人都看着他,像看一个小丑一样,看着他表演。

  他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对,可是他也没有办法。

  只能静观其变。

  李香兰冷笑一声,“你想要证据是吧?”随后朝着鲍伟点点头,鲍伟大手一挥,“带上来!”人群后三个人被押了上来。

  二狗,陈六,还有吕牛。

  看到这三人,张强脸一阵青一阵白,没有主动说话。

  “张强,很惊讶吧?”林凡把张强的表情尽收眼底,也不叫村长了,该摊牌了。

  张强转了转眼珠子,惊讶地说道,“林凡!是他们打了你是不是?”这拙劣的表演,让吕牛三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
  “村长,我们已经供了…”张强心中大骇,但还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“供什么?你供了关我什么事?!”“张强,都这时候了,还要狡辩吗?”李香兰看着张强近乎癫狂的样子摇头。

  “那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!他们想陷害我,对!二狗,你是不是怨我没有给你发补助金!肯定是你!”张强冲过去抓住二狗的衣领,眼睛变得血红。

  黄二狗可怜地摇摇头,他是已经招了,甚至没让李香兰他们费多少劲,他早就不想给张强干活了,要不是他手里捏着那点补贴,他早就打爆他的头了。

  猛地甩开张强,不再说话。

  林凡看着发狂的张强摇摇头,“张强,多行不义必自毙啊。

  ”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!”“好,要证据是吧,拿上来!”林凡大吼一声,差点没把张强吓到在地。

  后面有人呈上来一根木棒子,上头还有着血迹。

  丢在张强的身前,“认得它吗?”张强当然记得,这是当时他气不过,从吕牛手中拿过的棒子就是这根!其实,吕牛已经藏的非常深了,挖了个坑给它埋着,再精心伪装,没想到(玉米地做爰全过程)被林凡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
  他要是知道林凡能够透视,估计说什么也不会听张强的了!脸色变得煞白,双腿发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瑟瑟发抖。

  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,张强。

  ”林凡愤怒地说道。

  他憋了很久了,虽然以前和张强有矛盾,但是那些事情并不大,这次的事,林凡想过张强会报复他,却没想到他居然下手这么狠,要不是李香兰及时给他送到城里的医院,他已经去见阎王爷了!张强看都不敢看林凡。

  林凡一恼,一脚蹦在他的头上!李香兰连忙拉住他,张强已经认罪了,蹲号子是少不了他的了。

  再找人“照顾”他一下,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!给鲍伟使了个眼神,鲍伟心神领会,叫人把张强还有几个同伙押走。

  林凡重重地呼了一口气,事情总算是完结了,虽然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但是索性身体没有留下后遗症,就还可以接受。

  想到以后将没人再阻拦村里的修路的工程,林凡心情也不禁好了一些。

  张强在村子里的名声着实不好,张强倒了,大部分村民还是非常开心的,他们已经忍受他的剥削好一段时间了。

  有人欢喜有人愁,部分村民还是不开心的。

  他们都是和张强有着利益上的沟通,张强倒了,意味着他们的利益也随之没了。

  按理说,张强被抓,李香兰应该开心才对,可是,林凡注意到,自那之后,李香兰的情绪就一直非常低迷,这低迷已经不是因为自己做的荒唐事了。

  经常独自一人坐在山头上看着日落,林凡也不多问,也没有办法多问,既然决定不再和李香兰有纠葛,有些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。

  然而,尽管林凡不想知道,偶然的机会,还是让他知道了。

  藏在最心底的对李香兰的那份心疼,又慢慢萌芽了。

  事情算是解决了,终于拔掉了张强这颗毒瘤。

  可是李香兰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
  这次呼叫李阳付出了她非常大的代价,但是,她没有丝毫犹豫,先不说与林凡的各种纠葛,光一条人命,也值得她这么做。

  在医院的时候,李香兰就已经和父亲达成了新的协议。

  “喂,爸…”“兰兰,你可想清楚了,我不会无条件帮你的,别说爸爸不爱你。

  为了你,我才真的是焦头烂额。

  ”李阳沉声说道。

  “嗯,我知道了。

  ”那时的李香兰才不会想这么多,一心一意想救林凡的命,还有想把张强绳之以法的心。

  李阳沉默了一下,“兰兰,能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上心?”“一个普通的村民而已。

  ”李香兰淡淡地说道。

  “普通的?”李阳明显不相信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女儿,如此大动干戈,肯定是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人。

  “嗯,淳朴的农村小伙,为了帮我才受了重伤的。

  ”这倒是事实。

  “好吧,那先这样吧。

  再联系。

  ”李香兰叹了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,不过并不后悔。

  所以一连几天,她才无精打采的,她一直在想父亲会提出什么条件,她最害怕的就是时间,她在村子里的期限。

  然而,怕什么来什么。

  晚饭过后,李香兰终于还是接到了父亲噩梦一般的电话。

  “喂。

  ”“兰兰,我就不绕弯子了,我想你在灵水村的时间缩短到半年。

  ”李阳在电话那头说道。

  “半年!?”李香兰惊呼出声,半年时间,这代价也太大了。

  本来就非常难完成任务,结果这直接缩短了半年,剩下的时间连游山玩水都不够,还共同富裕,共同喝西北风吧。

  随后压低音量,“爸,你这也太过分了吧。

  ”“不过分吧,这一次也花了我不少的精力呢。

  ”李阳淡淡地道,“另外,老江那边最近再催了,你也抓紧抓紧时间。

  ”闻言,李香兰黑了脸,老江,就是江帆家,政治联姻的对象,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开始施压了。

  “爸,你真的愿意牺牲我的终身幸福吗?”李香兰颤声说道。

  “什么叫牺牲?江帆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,长得帅,人品好,家里条件又好,怎么就牺牲了,你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!”这话李香兰已经听了几百遍了,带着愤怒的语气开口,“你看我姐她快乐吗?”“胡闹!那是她自己的问题!”“是!什么问题都是她的!你和我妈从来没有问题!”李香兰近乎吼了出来。

  也不等李阳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
  双眼无神地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
  李香兰没有注意到,在转角处,林凡正披着毛巾,拿着牙刷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

  夜晚,林凡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李香兰的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落进的耳朵,在耳边回响。

  “牺牲幸福”吗…林凡眨了眨眼睛,看来李香兰这次为了自己出头付出了他难以想象的代价了。

  可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,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,为什么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
  林凡决定找她谈一谈!不能让她把一切都扛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想到她天真烂漫的笑容和乐观向上的精神,林凡又感到一阵的心痛。

  并且,这种事,只能快不能慢,慢了,就晚了“我们需要谈谈。

  ”眼看李香兰就要出门,林凡拦在了她。

  李香兰身体顿了一下,“谈什么?”林凡抿嘴,“谈,该谈的事情。

  ”李香兰轻轻地叹了口气,点点了头。

  “所以,那么,你家里到底什么情况。

  ”林凡开口了。

  李香兰看着林凡的眼睛,藏不住的震惊,“你,都听到了?”林凡点头,“对不起,不小心的。

  ”“没事,怪丢人的而已。

  ”林凡不说话,等着李香兰继续说。

  “家里逼我和市长的儿子结婚,我只是一个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罢了。

  ”李香兰自嘲地说着,“我不想成为我姐姐那样,成为一具行尸走肉,毫无幸福可言。

  ”林凡凛然,看来李香兰这么抗拒的原因和她姐姐有很大的关系。

  “所以,我和我父母定了赌约,我主动来到灵水村,一年之内,把灵水村的经济带起来,人均GDP达到一万一年就够了。

  ”听到这里,林凡摇摇头,李香兰的父母聪明的很,以灵水村的情况来说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,不可能的事!答应她,只是为了让李香兰心甘情愿地做一个牺牲品罢了。

  “然后呢?因为我的事,让你父亲缩短了时间是吗?半年。

  ”后面的事林凡大概已经可以猜得到了。

  李香兰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,这几天下来,她被这些事情搞得头皮发麻,吃不好睡不好,脸色都苍白了不少。

  沉默了一阵子,两人忽然同时说话。

  “对不起。

  ”“谢谢你。

  ”“对不起”是林凡说的,“谢谢你”是李香兰说的。

  “呃…”两人同时一愣。

  “你先说”“你先说”“…”愣了半天,还是林凡先说了。

  “对不起啊…”李香兰看着林凡有些害羞的样子,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般。

  “你对不起我,什么啊?”“当然是让你的计划,你的时间,都缩短了。

  ”林凡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
  “嗯,你是应该对不起我。

  ”李香兰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
  “呃…那你谢我什么?”“啊,我谢谢你为了修路,做这么多事…”李香兰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
  林凡笑了,假装严肃,“嗯,那你是该谢谢我了。

  ”两人同时对视了一下,都笑了。

  “好了,那我们算扯平咯。

  ”林凡高兴地说道。

  “才没这么容易呢,我是女生,你要多补偿我。

  ”林凡不懂,“那你想怎么补偿。

  ”李香兰突然用认真和微微祈求的目光看向林凡,“你得帮我修完路才行!”“当然!你不说,我也会做的!”“你说的!不反悔。

  ”“不反悔!”李香兰的内心又开始活跃起来了,她找到了一开始和林凡相处的感觉。

  可是,下一刻,她又想到了和林凡决裂的事情。

  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口,“你,和张玲…”对于感情问题,林凡已经看开了,躲躲藏藏不如大方承认,“是,张姨是我的女人。

  还有王欣,也和我有了关系,我会负责到底的。

  ”李香兰咬着嘴唇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

陈月月最近很苦恼,她觉的自己病了,而且患病的部位还很羞耻。

  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,一个亲戚回村时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,不知道为什么,每当骑上这玩意儿,一蹬一蹭时,下边某个位置就痒的厉害,有时候还会莫名的流出一些黏黏的东西。

  她是大山里的孩子,没怎么上过学,山里信息又比较闭塞,出现这种情况后,就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怪病。

  由于患病的位置在她尿尿的地方,很羞耻,一直也不好意思告诉家里人,这天她实在忍不住了,便朝村东头的黄大爷家走去,寻思让黄大爷给自己瞧瞧。

  黄大爷名叫黄有仁,今年五十岁,之前在城里当医生,老伴儿去世后,儿子在城里也成了家,就回到了大山里开起了诊所养老。

  老黄坐在院里的藤椅上,手里摇着一把芭蕉扇,悠然的喝着小茶,抬眼间便看到了走进院里的陈月月。

  陈月月今年十八岁,虽然是大山里的孩子,但发育的很好,应该是还没开始戴胸罩的缘故,里边那对儿雪白的柔软随着迈动的双腿上下摆动。

  “月月,怎么有工夫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?”瞧见眼前长的漂亮,胸前的饱满还上下摆动陈月月,老黄心头略有些浮想联翩,眼神不着痕迹的在她饱满隐约露出深邃的部位悄悄打量。

  “黄大爷,俺听说你之前在城里的大医院当医生,可有本事咧,是不是啥病都能瞧?”老黄回村后,给了她不少从城里带来的稀罕玩意儿,让她对老黄印象很是不错,说话时客气的微微弯着腰。

  “大本事谈不上,一般的小病小灾大爷倒是能瞧,是你爷病了吗?”陈月月上身的T恤比较宽松,弯腰时又正对着老黄的面部,衣领中露出的雪白饱满尽收老黄眼中,或许是回村后寂寞了太久,忽然瞧见这么一幕,老黄下边猛然间有了可耻的反应。

  “不是俺爷病了。

  ”陈月月心思单纯,对于老黄的反应浑然未觉,倒是想起自己的病,脸色黯然了下来,犹豫了一下。

  “是俺病了。

  ”山里人但凡有个小病消灾,就觉得羞耻,偏偏自己患病的位置还是自己那个部位,陈月月俊俏的脸上莫名的浮现出一抹红晕,羞答答的模样十分可人。

  “你放心说,大爷不但不笑话你,还帮你保密咧。

  ”“黄大爷,说出来你可不许笑话俺,俺这病有点儿怪。

  ”来的时候陈月月骑的自行车,路难走,颠颠簸簸的,说到这她下意识夹了夹双腿。

  “大爷怎么会笑话你呢。

  ”老黄咧嘴一笑,瞧着陈月月扭捏的样子,以为这姑娘有啥难言之隐。

  陈月月父母都在外边打工,平曰里只有上了岁数的爷爷作伴,本来还不好意思说,看黄大爷很关心自己的样子,人也不错,略微咬了咬牙关。

  “别磨蹭了,月月,生病了可大意不得,哪儿病了,快跟大爷说说。

  ”老黄强忍着心头的躁动,和蔼的询问。

  之前还想着自己年纪轻轻的,得了这怪病,要治不好可咋嫁人咧,此时老黄的承诺却让她放心了不少。

  洁白的牙齿轻咬下嘴唇,这一个动作看的老黄心都快化了。

  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她这幅摸样,老黄莫名的有点兴奋了起来。

  陈月月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,鼓起勇气,手指逐渐指向了自己的那个地方。

  “这里,可痒嘞……”指到了自己羞耻的部位,陈月月的脸蛋突兀的就红了。

  老黄顺着方向一看,紧身牛仔的包裹,依稀还能看到裤子映出来的轮廓,陈月月的话又让人浮想连篇,让他下身的反应更加强烈了许多。

  “这是咋回事,快跟大爷好好讲讲。

  ”老黄按耐住自己躁动的心情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。

  老黄是村里唯一有本事还会看病的人,平时对自己还不错,陈月月见他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,更没有看不起她,索性全讲了出来。

  “俺也不知道咋回事,自从骑了俺叔给俺买的自行车,俺就病了,不光痒咧,有时候还会流出一些黏黏的东西。

  ”一听这话,老黄乐了,这哪儿是病了,分明是陈月月到了动情的年纪,山里的路颠颠簸簸,自行车前端又是尖的,大腿根儿在凳子那处一蹭一蹭的,自然有了感觉。

  瞧着陈月月窘迫着急的模样儿,老黄本想告诉她实话,可望着她那年轻的身段,水蛇般的细腰,似乎对生理一点儿都不懂的样子,好久没碰过女人的老黄心里头突然产生了邪念。

  他今年才五十,身体还健壮的很,好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他最近总想找个地方发泄,眼前这个啥都不懂的山里姑酿,不正是个机会嘛!拉着陈月月坐到身边的位置上,老黄回屋内拿出一个听诊器来。

  “来,大爷给你听听心跳。

  ”说着,老黄不由分说,就将听诊器按在陈月月的胸脯上,陈月月微微一怔,但没想太多。

  随着陈月月的呼吸,老黄感觉自己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又软又暖,只可惜隔着一层衣衫。

  老黄的听诊器都在陈月月身上挪了几次,感受到老黄的手在自己上身游走,陈月月心中有股异样的的感觉:“黄大爷……还没好吗?”“小兰呐,你这怕是得了阴病,搞不好会要命嘞。

  ”老黄皱着眉头,一脸为陈月月考虑的模样,大着胆子违心的说道。

  瞧见老黄凝重且严肃的表情,心理年龄还是个孩子的陈月月顿时慌了,忙上前搂住了老黄的胳膊。

  “黄大爷,阴病是啥啊,这病能治吗?你可别吓唬俺,俺才十八,还没嫁人嘞。

  ”陈月月的动作又快又急,胸前那对儿宝贝狠狠的撞在了老黄的胳膊上,又大又软和,让他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明知道骗陈月月这种山里的小姑娘是不对的,自己还是长辈,可自从老伴儿去世后,他有三年没碰过女人了,都快忘记女人的滋味了。

  终于,老黄还是狠了狠心,决定抓住这次跟陈月月接触的机会,摆出了一脸严肃。

  “咱山里头阴气重,你骑个自行车整天跑来跑去的,自然就粘上了阴病,哎,你这娃儿也真是命苦。

  ”山里人迷信的很,听老黄这么一讲,虽然不是太懂,反正就感觉很严重的样子,陈月月着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  “黄大爷,你在城里当过大医生,肯定有办法,求求你救救俺吧。

  ”除了老黄,她实在想不到村里还有哪个能人可以瞧这怪病,搂着老黄的胳膊直晃荡。

  “这孩子,你甭着急,大爷也只是猜测,到屋里来,大爷给你好好瞧瞧行吗?”老黄被陈月月蹭的心神晃荡,看她着急的模样略有一丝不忍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
  陈月月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,小基啄米般点着头,跟着老黄来到了屋里。

  来到屋里后,想到陈月月的懵懂无知,长的还勾人,心里的邪念愈发浓重了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后,他决定做一次恶人,大着胆子将手伸向了陈月月的裤子。

  “大爷,您这是干啥?”瞧见老黄伸过的手,陈月月有些疑惑,抓了过去。

  此时,老黄满脑子都想一睹小姑娘下身,脸上忙堆起了和蔼的笑意:“大爷给你瞧病呢,这不脱裤子我可看不了。

  ”黄大爷要看自己那个地方,她娘说过,这地方是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的,陈月月纠结了一下,但想到黄大爷这是在给自己瞧病,而自己是他的病人,这应该可以吧。

  “俺自己来吧。

  ”第一次当着男人的面拖裤子,陈月月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。

  望着陈月月牛仔裤子慢慢褪下后,逐渐露出的卡通图案小裤裤,老黄激动的心都快跳了出来,细细一看,那小裤裤上隐隐还有陈月月说的那种怪病的残留,这个发现让他立马有了强烈的感觉。

  而且老黄还能够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,身为过来人的他非常清楚这是什么味道,这让他内心的邪念更加旺盛。

  “这样行了么?”陈月月低头抿着嘴,将小内内掀起了一个空隙,不知道为什么,接触到黄大爷那奇怪的眼神,她怪病好像又发作了,突兀的痒痒了起来咧。

  “可……可以了。

  ”老黄暗暗咽了口唾沫,呼吸都变了有些急促,慢慢凑了过去。

  “嗯……别摸,这地方可脏咧。

  ”触碰到老黄的手指,陈月月像触电了似的,打了个哆嗦,然后又羞答答的说。

  “俺这地方光秃秃的,俺娘说,男人碰了晦气。

  ”陈月月担心对老黄不好,善意的出声提醒。

  这陈月月下边分明是没经过男人的浇灌,发育的不太完善,闻言老黄停下了动作,语重心长道:“大爷一把年纪了,只要能给你把病瞧好,大爷啥都不在乎。

  ”说着,老黄又将手伸了过去,借着瞧病为由,占起了便宜,同时心头的那种渴望也越发强烈。

  “俺这病有的治吗?”被黄大爷的手碰着,陈月月莫名的想要叫出声,忙出声问道。

  不过说来也怪了,以往自己只有骑自行车的时候下边才会痒,不知道为什么,被黄大爷的手蹭着,竟也出现了那种感觉,又痒又难受。

  村里人迷信的很,黄大爷竟然不在乎自己是那样的,陈月月心里有点儿感动,主动将大腿分开了一些,好方便黄大爷瞧的仔细。

  “嗯,还好不太严重,就是治疗起来有点儿麻烦,大爷我有一个快速见效的方法,你愿不愿意试试?”仗着陈月月对自己的生理都不懂,想着自己又好久没碰过女人,老黄心里打起了坏主意。

  开始老王对眼前的小姑娘邪念还不太重,咋说也是一个村的,自己不能干禽兽不如的事儿,可摸索了这么一会儿,他实在忍不住了,内心深处就像是住进了一个魔鬼。

  “什么方法?”陈月月稍稍松了一口气,疑惑的问道。

  老黄下边憋的厉害,陈月月大腿根儿又若隐若现,属实想要找个发泄口,可这姑娘虽然哪方面的知识不太懂,但脑子是正常的,就算是想要弄她,怕是也得慢慢来,而且装的还得像那么回事儿。

  “其实你这也就是阴气入体,只要用阳气比较重的药物涂抹上去,把阴毒排出来了,你的病慢慢也就好了,这药我这里倒是有,只不过……”说到这儿,老黄故意装的有些为难。

  “是治病的药比较贵吗?”想到家里的情况,陈月月脸色黯然了下来。

  “你这孩子,给你治病大爷怎么能要你钱呢。

  ”老黄义正言辞的说。

  “只不过涂抹也是讲究技巧的,得配合上大爷独特的手法才行,可你患处在那个地方,大爷还得帮你涂抹好一会儿,是担心你能不能接受,所以……”原来不是因为钱的问题,陈月月松了一口气同时,继而纠结了起来。

  刚刚只是被黄大爷看了看,用手蹭了一下,她就觉得这下边痒的要人亲命,现在却要让黄大爷在尿尿的地方涂抹好长时间,这怎么好意思呢。

  可是黄大爷好像真的疼自己,治病也不要钱,而且此时下边正痒的厉害,再耽搁恐怕真的会出事了,陈月月索性将牙一咬:“只要你不嫌弃俺那地方脏,俺就愿意。

  ”说话间,陈月月主动将小裤裤褪到了膝盖处,将那地方面向给了老黄。

  “大爷这就去拿药!”瞧见这一幕,老黄激动坏了,扭头就朝平时放药的房间走,心里暗暗寻思,这山里姑酿就是好骗,只要慢慢激发出她那方面的渴望,不愁吃不到这块儿到嘴的肥肉。

  “月月,大爷这就帮你排毒了啊,你忍着点。

  ”重新回到房间的老黄,耐着性子将药水滴在了掌心,有些颤抖的凑向了陈月月的大腿根儿,说是药水,其实就是一些无副作用的护理液,涂抹在皮肤上还带点刺激性的,能引起陈月月更强烈的反应。

  “嗯,谢谢你大爷。

  ”陈月月红着脸羞臊的说着,明知道被男人碰自己那里不好,但想到自己的病,却还是乖巧的分开的双腿,让自己的羞耻尽收老黄眼中。

  不知道为啥,当触碰到老黄沾满药水的手指,她忽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,奇怪的是黄大爷的手指还往里边钻,有种被蚂蚁啃咬的感觉,不光难受,还焦躁的很。

  “嗯……”那种奇怪的感觉让陈月月忍不住想叫两句。

  但想到黄大爷是在给自己治病,她只好拼命的咬着牙忍耐。

  老黄一笑,这小丫头未经人事,被自己用手疼爱着下边,才这么一(儿童益智故事)两下就遭不住了。

  “月月,你实话告诉大爷,这里是不是也涨涨的?”老黄兴奋的披着治病的外衣在陈月月下边进进出出的弄着,一会儿后,突然伸手指向了她胸前饱满的部位。

  被他这么一弄,正常女人上边都会有所反应。

  陈月月自然也不例外,被他这么一问就羞涩的点点头回应了。

  “唉,你这孩子,阴气入体,怕是形成了阴毒流遍全身了,大爷得尽快帮你排出来才行。

  ”说话间,色上心头的老黄立马将手伸进了陈月月的T恤之中,抓住了其中一团雪白,借着治病排毒的借口,按了起来。

  “啊……”被老黄极具技巧的挑逗着,上边的一对雪白又被突然抓住,陈月月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
  要说陈月月对男女之事确实懵懂,被老黄这糟老头子袭击了胸部,竟也没有排斥之意,反倒是害臊的要命。

  或许是第一次被男人碰的缘故,身上两处禁忌都被老黄拿捏在手中,她身子几乎一下子就软了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“月月,大爷也不想碰你这里,可是你的阴毒已经流到上面来了,只有两边一起排毒,阴毒才能在最快时间排出来,大爷都是为你好,你不会怪大爷吧?”察觉到陈月月强烈的反应,生怕这小丫头产生反感,老黄语重心长的说道,手上的动作稍微变慢,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。

  明明自己是下边难受,黄大爷却忽然抓住了自己的胸部,陈月月虽然不是太排斥,但也有些疑惑,但听老黄这么一说,顿时就明白了。

  原来黄大爷是为自己好啊,这是在治病呢,并不是故意摸自己的,而且黄大爷说的似乎确实有道理,上边也被抓住之后,下边的传来的尿意是变的强烈了,应该就是刺激到了体内的阴毒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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